“别乱动!到底怎么了你!”

推开凑上来索吻的江折,杨欲燃忍无可忍,把结婚证拍到江折脸上,江折被他那么一拍,稍微清醒了一点。盯着那两本小本子不肯放。

马上就把本子捡起来,宝贝一样掸干净上面的浮灰,打开看了起来,过了一会儿,突然露出叫杨欲燃很心动的笑容。

“什么毛病,笑那么开心干什么?不就是同意和你领了个证。还领到了而已吗?”

这么说来,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夫了。杨欲燃有些不自然地压下嘴角,一想到江折以后要叫自己“老公”,杨欲燃的心就跳得和蹦极一样。

“你笑得很开心啊?”

江折把证还给杨欲燃,自己启动了车。杨欲燃不以为意地接过结婚证,随意地看了一眼,马上被证上的人给晃了眼。

谁说他笑得开心了?明明是江折更开心。

领了证,江折居然没着急要让杨欲燃搬回来,挺不符合他老古板的性格的。结果没几天,杨望就问他婚礼会不会紧张。

然后就是江白夜跑到他家,把款式新鲜的戒指给他看过。陆渊绕过杨望和杨欲燃彻夜长谈。胡山云还掉了几滴眼泪。

直到江折上门,他才知道要办婚礼了。

“怎么回事?你又打什么坏主意,我都答应和你把证领了,你还不放心些什么?”

杨欲燃扯过江折的领带,把人拉到自己的身边,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江折的态度。怪不得这几天都安安静静的,原来是一肚子坏水用这里了!杨欲燃本来在公司里正忙,一回家发现多了个“客人”。

还很不要脸的在他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