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领了当然要办婚礼了。我不是那种不会负责的人。”
杨欲燃的心突然一痛,像是被什么人捅了一下。江折阴阳怪气的本领可真是了不得。杨欲燃咬牙切齿地扯开嘴角,露出一个瘆人的笑。
江折没被他吓退,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杨欲燃,叫杨欲燃突然没了脾气。
“好吧,还是简办是吧。”
“当然,越快越好。”
当初说好走个形式,现在倒是让江折钻了这个空子。至于那么想和自己结婚吗?杨欲燃突然觉得江折很可爱,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之前,杨欲燃的身体先做出了行动。
杨欲燃把江折又拉近了一点,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软绵绵的吻,一触即分。
江折的眼睛微微睁大,毫不犹豫地握住杨欲燃的手,另一只手按住杨欲燃的后脑勺。
“别”
拒绝的话没能说出来,江折的吻带着侵略性,杨欲燃躲不开,也没想躲开。随便反抗了几下,就顺从地张开了嘴,欢迎江折的到来。
江折的舌头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猎犬,在杨欲燃的口腔里走了个遍,最后在杨欲燃最受用的地方来回徘徊。杨欲燃舒服地眯起眼睛,缠上江折的舌头。
最后还泄愤一样咬住江折的下唇,直到嘴里尝出一丝血腥气,杨欲燃才放开江折,舔了舔自己咬出来的伤口,满意地在上面改了个章。
“色诱也没用,今天来找我不是这个事吧?我看你心事重重的,嗯?”
杨欲燃蹭蹭江折的脸,满意地把江折嘴角的血迹擦开,看上去并不雅观,破坏了江折一身西装革履的正经。
江折舔了舔唇上的血,犹豫片刻,把杨欲燃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