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欲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他正在一个人背上,那个人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,似乎是雪松。
好暖和,杨欲燃往那人身上蹭了蹭,明显地感受到那人的背部肌肉都绷直了。
好熟悉的味道,像是在江折身上闻到过?
杨欲燃的眼睛马上瞪大,挣扎着要从江折身上下来。
“杨欲燃你发什么神经!”
“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。”
当然是不能走的,杨欲燃感到一阵眩晕,直挺挺倒在江折背上。这下老实了,一动不动。
“说了别动。要卷也等身体好再卷,死在图书馆里谁管你?”
想起来了,杨欲燃贴着江折的后背。他好像生病了,又不想被江折落下,一大早就去图书馆学习。
后来图书馆都关门了,他还昏睡不起,是图书馆的老师联系的江折。
“你是我室友,你管我呗。”
杨欲燃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靠在江折身上。生病的他格外坦诚,也没显得那么讨厌江折。
江折一个踉跄,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。
“我管你?摊上你这个室友算我倒霉。”
“那能怎么办,要不是和你比,谁会生病还在学?你得负责。”
说着,杨欲燃就咯咯咯在江折身上笑起来,听起来傻乎乎的。江折一愣,半晌,也跟着杨欲燃笑起来。
“再有下次,我就让你死外面。”
“好好。反正你都会来的,等以后研究生我们还要比呢,你舍不得我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