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折一顿,似乎要说些什么,背上的杨欲燃已经睡着了。

他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
杨欲燃张开眼睛,好像梦见了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
他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地开始洗漱。

他和江折好像有段时间关系还是不错的来着,后面又闹僵了。现在更是荒谬,要他俩联姻。

手机连续不断的电话音让杨欲燃心烦,接起电话正是江折打的。

“你好了没?”

“别催,叔叔阿姨可没你那么急。”

杨欲燃没好气地把电话挂了,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,江折看见他的时候都呼吸一窒。

“什么时候把头发染回来了?”

“假发。见叔叔阿姨用的。”

拍开江折要来摸自己脑袋的手,杨欲燃突然想起了什么,揽过江折的脖子,不怀好意地想说些什么。

被他身上的雪松味扑地一晃,杨欲燃愣了一下,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
江折也注意到他的反应,皱着眉头把人捞起来,摸了摸杨欲燃的额头。

“你发烧了?”

“是吗?好像是有点,没事我吃点药,戴上口罩就行。”

“不行,你在家呆着,我去和他们说一声,下次再去。”

杨欲燃摸摸自己的脑袋,相当烫手,他方才还没发现。

怪不得感觉脚步有点沉,原来是发烧了。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,吃了一口江折提前热好的早饭。

没什么味道,应该是外面买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