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周女士一抹眼睛站了起来,恢复了往日优雅的模样,“我在这儿你也不自在,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右手的治疗方案,我会继续咨询医生,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,应该没问题的,只是恢复需要时间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至于秦情算了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周女士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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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y市西区医院住了两个星期,封存转院回到了a市。腹部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,行走坐卧之类的动作已经能够独立缓慢进行。
回a市的第二天,秦情抽空回了一趟家,他找来家政公司的人,把一楼墙壁上的颜料全部打扫干净,又找来园艺公司的人,把花园里的干枯花草,统统清理重栽了一遍。
他把家里橘子香氛带去医院,封存让他拿走,说闻着这个味道,心情是蛮好的,但感觉好像住在了厕所里,浸泡在了花果香的粪坑。
封存左手的活动幅度还很有限,右手仍旧是废弃状态,他需要做的所有事情,几乎都是秦情代劳,比如刷牙,比如洗脸,比如吃饭。
每天刷牙都能刷出与众不同的意外。
有一次,牙刷戳破牙龈,搞得封存满嘴是血;有一次,封存不小心打了个喷嚏,差点被泡沫呛个半死;还有一次,牙膏掉到地上,秦情忘记清理,一不小心踩到打滑,垂直坐到了地上,差点儿就磕着尾椎,摔个半身不遂。
刷牙硬生生被他俩刷成了一件高风险任务。与刷牙相比,吃饭就容易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