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情的表情变得有些迟疑,他在心中捕捉到了一种与心虚高度相似的情绪。并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,而是人人都有难言之隐不是吗?人人都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,维护真善美的形象不是吗?
他的过往狼狈不堪,并不好看。
封存没有额外再说别的,他看着不远处正在做拍摄准备的人群:“你先去忙,别耽误进度,我们有空再说。”
“今晚要拍个祭祀仪式,得通宵,明天日出之后收工。”秦情说,“我们住隔壁村子,离这边有一点距离,我让小木送你过去吧。”
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封存用力吸了一口气,“有没有巧克力?我来得急,什么都没拿。”
秦情皱了眉头,他拍拍外套口袋,摸出了一根能量棒:“高反了?”
封存拆开能量棒当即咬了一口:“还行,”他说,“我有数。”
这种话从封存嘴里说出来,从一个早些年几乎都是以天地为家,深度沉迷户外与极限运动的人嘴里说出来,还是很有可信度的。
“去车上吧,”秦情拉着他往一辆白色丰田走,“车上有氧气瓶。”
封存坐在副驾驶吸了几口氧,脸色顿时好看多了,秦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温度略有些偏高:“晚上还得降温,我待会儿让小木给你送条毯子,后座那个黑色背包里有吃的,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拿来吃,”秦情说着,递给他一个保温杯,“这是我的杯子,水是干净的。”
“你像在叮嘱小孩儿。”封存说。
“小孩儿可比你好说话。”
秦情说到这,停顿了片刻,他低下头,握住了封存的手,特别用力地捏了两下:“哥,你能来找我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“去忙吧。”封存说。
“我把小木的号码留给你,有任何需要,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