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老师稍微卸下了防备,问封存:“他之前的爸妈呢?还有那个恶魔哥哥呢?他们都去哪里了?”
“恶魔哥哥?你是说秦昼吗?”
邓老师用力一点头。
“已经去世了。”封存说,“因为意外。”
听到这话,邓老师瞬间湿了眼眶,可能是情绪上头,她的语言也开始变得无法控制。她说:“楼上的那些人找到我,我之所以答应他们,就是我一直都觉得,对不起秦情这孩子。”
邓老师声泪俱下地讲述了四五十分钟,提到的全是秦情十岁以前的各种遭遇。
她说:“这孩子七八岁的时候,第一次跑回福利院,说是要找那个接收他入院的老师。那天下午我去一楼大厅见了他,我以为是跟着爸爸妈妈回来故地重游,结果他‘扑通’一下跪在我的面前,他说,求您了老师,老师您让我回来吧,老师您救救我吧。我问他到底怎么了,他也不说,直到我强行要把他送回家里,他才开始对着我哭诉起来”
“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,可我我也只是一个普通老师,院长不发话,我再可怜他也没用啊。”
“十来岁的时候,他直接来到家里,找上了我,他说,邓老师,我能不能来你家啊,他说我很会做家务,我不高、不胖,占不了很多空间,也不爱吃肉不爱吃菜。我问他,秦爸爸到底哪里不好啊?他说他说”
邓老师捂着嘴哭了起来,后面的话全是断断续续讲出来的。封存递给她纸巾擦眼泪。脑子被震得一片空白。
“我哥脱我衣服。”
“我哥用打火机烧我后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