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秦情把自己关在浴室快两个小时,擦洗干净回到房间,他看到封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秦情以为他睡了,转身想走,封存却叫住了他:“去哪?”
“喝水。”秦情说着,走过去,掀开了被子。
“怎么又不喝了。”封存问。
“突然不渴了。”秦情说。
两人躺在床上,各自睁着眼睛,干躺了好几个小时。凌晨三点多,封存转过身,抱着秦情就开始亲。他闭着眼睛,什么都不看,只是一味的亲、卖力地亲,呼吸节奏也完全混乱,像是随时都会窒息在这场糟糕的爱里。
秦情刚开始还有所回应,片刻后,他突然停了下来,把封存推开。秦情神思恍惚地说:“我得出去一趟,我还有镜头需要补拍。”
他退出卧室,一路疾步走到楼梯口,又折返回来,冲进了储物间,找到卧室房门的钥匙,他把封存的卧室落了锁。
秦情回到了银光大桥上。
他左顾右盼,一副想要找谁算账的样子,可却找不到任何具体目标。这时桥上已经空无一人,空无一车,两侧的高楼宛若群山,将世界挤压成一条缝隙,限制了所有动作,只有天上的星星还在不顾死活地闪。
他快被憋死了。秦情徘徊在大桥上,从这头,跑到那头,从左侧,跑到右侧。
汗水从他的额角淌进眼睛,很酸、很辣。他弯下腰,用尽全力嘶喊了一声。
桥底下的河水,一如往常地流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