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
“我过来接你吧。”封存说,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、想喝的,我带过来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,我就提要求了啊。”秦情握着电话笑了两声,“西北路的拿破仑,我给潘博外婆买过几回,蛮好吃的,但你这点儿去可能没有了,要没有的话,蛋挞也行。”
“好,我过去看看。”封存说。
打完这个电话,秦情像是接上了快充插头,既不疲也不累了,只剩酣畅淋漓的爽快之感。他坐直身子开门下车,去找品牌方之前,先在大桥上站了一会儿,吹了吹热乎乎的河风。偶然发现,这边的夜色其实也蛮好看,突然就又觉得手痒,但他这回想拍的不是高斯语。
约莫四十分钟后,秦情跟品牌方的人挥手告别。他一回头就看到,封存来了。
“你要的拿破仑。”封存笑着,把甜品盒子递给他。
秦情没接:“回车上再吃吧。”他说,“哥,可不可以让我拍几张照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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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存很配合秦情的要求,他站在秦情选定的地方,手上没有任何多余动作,只是一如既往地随意站着。
秦情拿着相机,距离封存七八米远。他转动镜头,看着画面里的那个男人,与白天看着高斯语的时候,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丽
封存站在街灯与黑夜的缝隙里,在光与暗的缝隙里,习习晚风吹动着他鬓角的头发,他的整个身躯似乎正逐渐变得透明
夜色!夜色张开血盆大口,已经将落日无情吞噬,灯光碎片落在流动的河水里,风一吹,叮铃铃、丁零零,它与杀死白日的刽子手合奏着,合奏着,奏响的究竟是什么?是协奏曲。是什么协奏曲?是生命终章的挽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