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去资本主义淬炼了四年还这么土。”封存说。
“土多好啊,站在沃土上,才有蓬勃生机。”
封存敲了两下戒指:“那它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“标记。”秦情说,“先下手为强。”
他张开手臂搂住了封存,欣喜与不安在心底交织。他贴在封存的耳边,用一种笃定至极的语气低声说:“我这四年就琢磨明白一件事儿,我离了你不行。”他摸着封存一节节凸起的脊骨,吸气的同时闭上了眼睛,“我不管你是怎么打算的,怎么打算我都无所谓。哥,我不会再走第二次了。”
封存没接话,低头亲吻了他的头发:“生日快乐。”
秦情下意识收紧手臂,怀抱里的身躯空荡荡的,像是搂住了一朵随时都会飘走的云。
“你在,我才会快乐。”秦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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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几乎是卡着饭点儿到达了崇泰山庄,闻觉对此表示很不满意。林无边在旁边笑他:“要不是他俩来晚了,闻哥你还输着我呢!”
“在玩儿什么?德扑吗?”秦情拉开椅子,坐了下去。
闻觉抬眼便扫到他中指上戴了戒指,笑了笑说:“惯蛋。”
“这风怎么也刮你这儿来了,”封存说,“前阵子投行那伙人玩儿得可上头。”
陆清明笑着一点头:“上有所好。”他说,“现在募资难,该学的、不该学的、都得会点儿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