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幸福来得太轻而易举吗?
还是,贱命过不来好日子?
秦情不知道。
“你就是想太多。”封存说。
“是么”秦情做了个深呼吸,“其实我也有礼物要送你。”
“我生日还早呢。”
“跟日子没关系。”秦情说,“回来那天就想送你,但怕你不要。”他说完这话,很迅速地,楼上楼下跑了个来回。
回来的时候,秦情手心里握着一对银戒指,素圈儿,就是那种最古朴的款式,赤/裸裸的,连个盒子都没。
“我在意大利,自己打的。那个老工匠一直嫌我脑子笨,学得慢。”秦情鼓起勇气拉过封存的手,不由分说地,把其中一只戒指套在了他中指上,尺寸正好。
封存盯着自己的手指看,半晌后,他拿起另外一只,帮秦情戴了上去。
“我就说我不习惯吧。”秦情用力攥了攥手,克制住了那轻微的颤动,“你真的好奇怪!”
封存低头抚摸着戒指,他笑着问:“为什么是中指啊?”
“食指得戴贵的。”秦情说,“不然,一对银圈子就把你带走了,我于心有愧啊。”
“带走。”封存重复这两个字,他轻笑一声,举起那只带了戒指的手,在秦情眼前晃了晃,“手铐啊?我犯什么罪了,秦sir?”
“偷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