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的眼睛还是笑着,但似乎有些疲惫了: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。”秦情摆正身子,靠在椅子上,摸过打火机,抽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,“你呢?拉丁裔是不是比亚洲人更性感啊?腿长屁股翘?我听说你总去南美。”
说完这话,“咔嚓”一声,他点燃了烟。
封存的太阳穴猛然跳了一下,他好一会儿没说话,可能是走神了。片刻后,他的眼睛重新聚光,就看到秦情抖落烟灰,眉头紧皱,已经凑到了自己跟前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嗯?”
“脸色不好看。”
封存往后推开椅子,站起来,略微有点摇晃:“累着了吧。”
他转身往洗手间走,“砰、砰”两声,门撞开,又关上,然后流水声哗啦作响,夹杂着阵阵反胃的呕吐。
秦情站在洗手间外,很茫然地敲了敲门:“哥?”
没动静。
他推开门走进去,看到封存正弯着腰,在洗手台前洗脸,他的嘴唇完全没有血色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可能有点感冒。”封存说。
秦情看着他苍白的脸,迟疑着点了下头。封存抽出毛巾擦脸、擦手,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,有些认不出来了。
他回头对秦情说:“想看电影吗?”
“你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。”秦情说。
“我想看电影,”封存走到客厅,抬头看着眼前的白色墙壁,“我们是不是买个电视或者投影要方便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