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秦情一秒钟都没有睡着,其实心情的底色一定是愉悦的,就是随着飞行时间越来越长,离a市的距离越来越近,不安的感觉缓慢浮现,将那片底色遮了个大半。
飞行后半程,秦情的眉头几乎就没展开过,还引得乘务员凑上来主动关心,问他是否身体不适。
下一秒,秦情一拍脑门儿笑了起来,他说:“没有,我要回家了,有点紧张。”
乘务员听到这话也笑了,她送给秦情一个小熊笔套,这是她特意准备,打算用来安抚哭闹儿童的。
她说:“欢迎回家,秦先生。”
拿着小熊笔套的秦先生,被乘务员轻柔的话语安抚了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封存既然都主动要来机场接他,那么一定也是想要对他说:“欢迎回家”吧。
如此这般想着,愉悦轻松的底色又像拨云见日般,一点点透了出来,直到他看见闻觉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车子边上。
俩人干巴巴地,大眼瞪上了小眼。
“人呢?”秦情问。
闻觉指了指自己:“我不是人啊。”他一抬下巴,望着后备箱,“放行李吧,他临时有事,没来得了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秦情把行李箱一件件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