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年往事了,还提它做什么。”秦情说。
“你是不知道我第一次听到这事儿的时候有多么震撼。”闻觉说,“他自己要来的,本来我都没打算去接你。”
“他现在还在巴黎。”
“嗯,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明天你接他吗?”
“接啊。”闻觉说,“我区别对待。”
秦情笑了笑:“他最近好不好?”
“你早些日子怎么不问我这种问题啊?四年了,一次都没问过吧?过不了几天就能自己见着了”闻觉想了想,“你是不是紧张啊?”
秦情在他面前没有避讳:“紧张不行吗?”
“行行行,”闻觉说,“那你自个儿紧张去吧,我开会了。哦对,曾姐跟我说,她家高斯语后天杀青,等她回a市,想跟你提前见个面、多聊聊。f家这个大使,他们好不容易才拿下,希望过程顺利、结果圆满,别出什么岔子,沟通的时候你耐点心啊,据说这个高斯语蛮难搞的。”
“怎么是据说啊,你没接触过?”
“接触了啊。”闻觉说,“在我面前他们都不暴露本性嘛,看不出什么的。”
秦情笑着“嗯”了一声:“知道了,你先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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