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儒骏这话给了秦情一点冲击。
他不确定封存现在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。这些年认识的朋友多了,大多是搞艺术的嘛,艺术家离不开爱情,各自谈得疯疯癫癫。秦情自认是个恋爱学门槛都没有踏入的幼儿园学生,得了此等大好机会,就在一旁近距离认真观摩着,看他们如何热恋,如何冷战,如何分开,如何找下一个,如何进入循环。
最后发现,一丁点的参考价值都没有。
封存对他来说,不是那种寻常爱人。当然,寻常爱人之间的“冷战”也不可能持续四年之久。
四年时间,四年的春夏秋冬、风吹日晒,足以腐蚀掉暴露在外的很多东西。
那条连接风筝的细线,秦情仍旧还牢牢拽在手里。但封存呢?是不是早就把他从那颗本就装不下东西的、冷漠的、残忍的一颗心里,独立出去了?
大概是近乡情怯吧,秦情逐渐感受到了忐忑。
这天晚上闻觉打来电话,问秦情周一几点落地,他说:“我跟存哥来机场接你。”
秦情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你跟谁?”
“封存啊。”闻觉一字一句说完,笑了两声,“开心了吧?”
秦情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要不愿意来,你别强——”
“谁强得了他啊,”闻觉说到这“噢!”了一声,“除了你这种天赋异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