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可以自圆其说,而他一定会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就是没有底气。
从一开始就没有。
秦情抓着啤酒罐,很用力,整个后背都绷紧了。他低低地说:“反正你总有理由的嘛,你多厉害啊,什么话都说得通,三言两语就能把我带沟里去。”
“可是”
“可是你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哥。”
这声“哥”秦情说得又轻又短,像是刚刚挤出半个音,就马上被他吞回了嗓子眼儿,那点微不足道的声带震动,瞬间就被林间蝉鸣巨浪所淹没。
“有啊,”封存说,“所以我一开始就告诉你,我有问题,很有问题,问题大了。”
他走到垃圾桶旁,熄灭了指尖的那一点闪烁的星火:“现在意识到也不算太晚。”
秦情猛地挺直后背:“你分明就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封存咬着下唇,又松开,他嘴边似有似无地挂了一点木然的笑意:“就这样吧,秦情。”
“什么?”秦情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我说到此为止。”
“你是不是看上郝安宁了!?”秦情高声质问。一不留神,他的啤酒罐脱手而出,“砰!”地砸到封存面前,酒水飞溅,洒了他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