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顺着他目光抬头看了一眼,似乎是被那团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儿恶心到了,他往秦情身边走了几步,同时抓耳挠腮地摸了摸脖子,抖了抖头发。
“你出来做什么?”秦情捏着啤酒罐问封存,“酒店里很多人都在等你吧。”
“奉新娘旨意出来捉拿要犯。”封存伸手搭在他肩膀上,“可以自觉跟我回去,让我立功领赏吗?”
秦情心里烦,不想听封存插科打诨,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推了下去。
封存看着自己悬空的手,微微怔了一瞬。
“郝安宁怎么来的啊?”秦情往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树下的长椅上。
“两条腿走进来的。”封存低头,点了根烟,“你不都看见了吗。”
秦情手里的啤酒罐被他攥得变了形状,但至少声音还维持着冷静:“你跟他什么关系啊?”
封存眉间闪过了一点不悦:“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跟我呢?”
“这问题有必要问吗?”封存逆着路灯,脸色更显阴郁,“我跟你什么关系,你自己不清楚?”
“我当然清楚!”秦情抬头看着他,“可我觉得你不清楚。”
封存摇了摇头,抽着烟没吭声。
秦情双唇微张,他注视着那张逆光的面容,喉咙里蠢蠢欲动,很想为自己说明点什么、辩解点什么、争取点什么。可那些话语在嘴边翻来覆去地打着转,就是没办法说出口去。
他知道封存会如何反驳他的每一句话,会如何拒绝他的每一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