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秦情的手说:“或许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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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的。”秦情说完,转身要走,郝安宁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口忽闪着一双宝石般的蓝眼睛,眼中都是茫然和不解,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?还是说,你的哥哥跟你说了什么?”
哥哥弟弟,哥哥弟弟,哥哥弟弟,哥哥弟弟。
中国人说个不停,连他妈的洋鬼子也来凑热闹!
秦情深吸了一口气,他知道自己已经处在爆发边缘了,但今天是nancy的婚礼,他不想惹出任何事端。
“松手。”秦情看着郝安宁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没有恶意,我只是非常欣赏封先生,我希望和他的弟弟也能——”
“我让你松手!”
秦情猛地一扯胳膊,有个小东西蹦到半空,他低头看了眼手腕,是袖扣飞走了。
封存最喜欢的一副袖扣,今天早上亲手给他佩戴上去的。
秦情站在原地,很缓慢地吐出一口气,然后就弯着腰,四处找。弯腰的距离看不清地面,他干脆就四肢着地,趴了下去。
大厅里好多跳舞的人,舞步千奇百怪,什么复古、拉丁、地板转圈,说是群魔乱舞也不为过,所以秦情在地上爬来爬去并不显得特别奇怪,甚至还有人想要拉他共舞。
他一边爬一边大声说:“我在找东西!不好意思,麻烦让一下,不好意思,麻烦让一下!我的东西掉了,东西掉了。对对对,找东西呢。是啊是啊,很贵重的,很贵重,是我哥最喜欢的,是我哥给——”
说到这儿,他好像断气一般,戛然而止了。
有月光夹着灯光,从门口照进来,落在他的头发和手背上,他低着头,余光瞥见一双熟悉的皮鞋从花园外头逐步靠近。
封存进来了。他拉着秦情的胳膊,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:“干什么?学司马懿练五禽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