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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ncy原定在春天的婚礼,推迟到夏天才举行,据说是男方前阵子被战火困在了中东地区。
这场婚礼有着装要求,封存提前带秦情去订做了西装皮鞋。
秦情没穿过这种衣服,拿到成品的时候,站在镜子面前来回转悠了十几分钟。挺好看,他很喜欢。封存也同样喜欢,秦情来回转悠了多久,他就靠在门边看了多久。
但秦情厌恶那个眼神,父兄一般的眼神。
nancy的婚礼是在一处保护建筑里举办的,这里有一家百年酒店,酒店楼上甚至还有一个历史博物馆。其实这边的设施设备已经略显老旧了,但据说新郎的满月酒、周岁宴,统统都是在这个地方庆祝的,所以婚礼也不想例外。
这场婚礼的参与者没有长辈,规模也不算太大,只有七八十人。秦情跟着封存,从旋转木门进入,然后一路往酒店深处走,擦肩而过的几乎都是熟人。
封存的熟人。
他不厌其烦地跟每一个人介绍秦情:“这是我弟弟,这是我弟弟。”
他说了很多遍:“秦情过来,打招呼,打个招呼。”
秦情硬着头皮走到这些人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喊了哥哥姐姐。
点头之交大多都微笑着继续点头略过了。一般熟的,会吃惊感叹:“你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弟弟?”
再熟悉一些的,早就听说过秦情寄住封存家里的事,他们会露出欣慰的表情,说:“秦昼有你这个朋友,也算是值了。”
封存带着秦情,走入婚宴大厅,跟乐队的人坐了一桌,他身边留了个空位,据说是给柯舒维的。
秦情好些日子没见到夏天、夏至两兄弟了,总觉得他俩的模样差异又变大了许多。蓝天琴行的老板也来了,他还是那样笑微微,很热情地对秦情挥手,他说:“没事儿多来排练室玩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