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情这才知道,他们乐队的名字叫“收容中心”。
蛮好的。
跟封存本人的适配度挺高。
用餐过程中,好多人过来找封存喝酒,秦情坐在旁边无所事事,只管埋着头夹菜吃,偶尔抬头看看,这些身着华服的男女,放在封存肩膀上的手,放在封存后背上的手,挽着封存胳膊肘的手。
柯舒维中途出去了一趟,欢欢喜喜带回了一个外国佬,他告诉封存,这个男人名叫郝安宁。
郝安宁微笑着给了封存两个贴面吻。秦情看着封存的背影,是松弛的、接纳的。
他继续低头吃螃蟹。
螃蟹的钳子夹住了他的指甲。
他一厢情愿地,跟这个死物“打”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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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过后,大部分人转移到了楼下一个十分宽敞的大厅,跟着新郎的脚步,踢踢跶跶跳起了舞。秦情环顾四周,没在舞池中央找到封存,他正想要往花园外走,郝安宁突然从身后追上来,拉住了他。
“你是封先生的弟弟吧?”郝安宁笑起来很漂亮,他的眼窝很深,鼻梁很高,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面熠熠生辉。
秦情回过头:“你有事吗?”
“我很喜欢你的哥哥。”郝安宁语气友善,虽然他的中文算不上特别标准,但声音温暖柔和,客观说来也算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