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仿佛都是表象。
“哎,”秦情叹了口气,“算了,不知道怎么说,我没文化,讲不明白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封存说,“不乱来。”
“我说的不只是这一件事,”秦情话都说到这儿了,干脆也没藏着掖着,“是指一种状态,你明白吗?”
“不明白。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封存说。
“我觉得你对自己,不怎么爱惜。”秦情又低头拆开了一颗糖,这回是草莓味儿,“我说了我没文化讲不明白,总结不出个一二三四来,但就是感觉太轻了,没落到地上,看上去,让人挺不踏实的,可好像你也不怎么向往踏实,所以就就、就像悬在半空,被一根很细的丝线,拎着。”
“断了就很危险。”
封存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是不是没睡醒?”
他很抗拒跟秦情进行这种类型的深入交谈,说完这话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不要琢磨我。不要剖析我。
不要控制我。
不要占有我。
秦情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,又闭上,他靠在椅背上,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细细品味嘴里残留的草莓味儿。
他心里也有点不舒服。
秦文斌一家的狗屎态度都没让他感觉难受。
封存的沉默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