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屎尿屁的事,人之常情,你个大小伙子,害什么羞。”王师父乐呵呵说, “没别的意思,我是想说,你要没事了,咱们撸个串儿去。”
王师父能用这种语气说话,已经算是破天荒,外加秦情也不大想独自一个人待着。因为他只要闲下来,就忍不住要琢磨自己的老鼠人生。
于是他想了想,说:“我在酒店楼下。”
“哪儿啊?”王师父在酒店门口原地打转,“哦哦哦!看到了看到了!别动啊,我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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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师父如愿以偿得到了合影。不知道是请哪个路人甲拍的,有点糊,镜头位置还很高,王师父本来就长得比较敦实,从这种俯视角度一看,像是脚脖子以下都被按进了土里。
秦情跟他坐在吵吵嚷嚷的烧烤店,听他把刚才求合影的整个过程翻来覆去讲了不下五遍。
“你不知道,周老师态度有多好!那词儿怎么说的?礼贤下士?”
“我在她旁边站着,连呼吸都不会了!说话直打磕巴!”
“她还对我笑了!笑了两次!”
“对对对,她还鼓励我!她让我继续努力!”
秦情拿着红柳羊肉串,送到嘴边扯了一口,孜然和辣椒的香味直往鼻腔里钻,焦香的肥边进了嘴里还滋滋冒油。
他拿起王师父的手机,仔细端详暴躁王和周韫的双人合影。
这照片拍的,有够难看。好在它足够朦胧,将百分百的难看稀释至了百分之八十五。
秦情盯着这张难看程度百分之八十五的糊照,忽而回忆起了一张压箱底的合影
——那张合影上,秦昼的脸被他用胶带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