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情原本试图用反复的摩擦让他褪色,可后来发现可能是照片材质问题,摩擦的功效微乎其微,于是在那个和封存初//尝//禁//果的深夜里,他从行李箱底层抽出照片,用医用胶带贴了四五层,把秦昼的脸挡了个结结实实。
不然,总觉得他会钻出来偷看。
阴嗖嗖的。
有点瘆人。
“诶!”王师父端起杯子跟秦情碰了碰,“吃串儿羊腰子呗。”
“不爱吃这个。”秦情说。
王师父哼哼了两声,秦情看他张嘴的动作就知道他要开黄腔,赶紧把手机塞回了他手里。王师父一见照片,就开心得找不着北,瞬间忘了挂在嘴边的荤话。
“好不容易蹭个合影,你怎么没让这路人甲多按几下快门啊?”秦情看着面前的烤串儿,仔细挑了块肥瘦相间的羊排叼到嘴里。
王师父一脸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谁说是路人甲了,不是路人甲!这是周老师的亲外甥亲自帮我拍的!”
秦情啃羊排的动作停了半拍。
王师父嘿嘿一笑,吃了串羊腰子。
“那个,再给我看看呗。”秦情对王师父伸手,一抬头,“看看,亲外甥。”
王师父递过手机。
秦情悄悄把这张合影发给了自己,又火速删除聊天记录。
“你手机响了。”王师父说。
秦情没看一眼:“再吃两串我得回家了。”
王师父一把抓住他:“站住啊!我还没给你讲过我的入行史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