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再去回想日记本里的任何一个字。
蛮好笑的。
矫情。
苦涩。
装模作样。
他没有办法再去回想日记本里的任何一个字。
他会被困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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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三天,秦情白天不见封存,晚上也不见封存。
他担心是那对夫妻又在持之以恒找麻烦,打电话给柯舒维,柯舒维说:“没事儿,基本快解决完了,那白斩鸡是那小子学校老师!”
“什么白斩鸡?”秦情没听懂。
“噢,你存哥没告诉你是吧,”柯舒维想了想,“那我也懒得说了,反正他心里有数,你没有担心的必要。”
“我这几天都没见着他。”秦情说,“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你没打电话吗?”
“打了,他说没事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”柯舒维说,“估计是烦心事解决了,正玩儿呢,你得给人放松心情的空间吧!”
“玩儿起来不带回家的?”
柯舒维笑了两声:“哎呀,你存哥以前都这样。习惯就好。”
“”
咚咚咚——!
这边电话刚挂,那边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秦情猛然一喜,以为是封存回来了,然而下一秒心情又骤然冷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