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我该骂呢。”封存说。
“你不会想要告诉我另一个没露脸的男人真是你吧?”柯舒维笑起来,“就那白斩鸡身材,连我都不如,那夫妻就是眼瞎!”
“当给诊所做免费宣传了。”
“哎哟,什么意思?黑红也是红?人靠流量吃饭是这个道理,您是靠流量吗?您白衣天使,靠的是治病救人的慈悲之心,被病人齐刷刷避雷了,我看您上哪儿慈悲去!”
“你是不是跟娜娜分手了?今天话这么多。”
“别咒我啊!”
“我昨天晚上联系了巩律师,等你把另一个男人的身份搞清楚,我就起诉发帖的人。”封存说,“真相大白,谣言不攻自破,诊所得了波免费宣传,我挨几句骂而已,划算吧?”
“你别说,”柯舒维提高声音,“我发现比起做医生,你还是更适合做生意!”
封存笑笑:“是吗,那听你的,不做医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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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封存打电话的时间里,秦情出了门。他没有往别的地方去,而是径直回了原本的“家。”
秦昼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死,秦情到现在都不知道。
他不是没有好奇过,但好奇心来得短暂,只在封存带他去西山,站在墓碑前那十几分钟。
秦情本来就对秦昼感情复杂、关心有限,更何况,人都死了,知道原因又能怎么样呢?还能把人重新唤醒活过来不成?不过,如果世界上真有起死回生之术,他是绝对不会用在秦昼身上的。
他不盼着秦昼死,可也绝对不盼着秦昼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