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弃地皱了眉头:“好难看。”
“那你少看两眼。”秦情把碘伏的瓶子拧好,背对着问他,“今天那俩人什么意思,说你——”
“他们家儿子,今天是第二次来。”
“什么病啊?”
“没病。”
“没病看什么医生?”
“我哪知道,本来今天想聊聊,没说几句话,他爸妈来了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啊?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封存说。
“不担心吗?”秦情说,“万一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?医生的名声很重要吧。”
“担心也不解决问题。话说回来,你怎么在我门口?不该在二楼喝咖啡吃蛋糕吗。”
秦情调整姿势,大半个身子转过去:“我喝的茶。”又说,“你们这蛋糕不经吃,两口就没了。我干坐着嫌烦,去便利店买冰棍儿,看他俩来者不善,就跟进来凑热闹,谁想这热闹,闹到了你办公室来。”
封存仰着头笑:“职业生涯头一回,给你碰上了。”
“幸亏让我碰上了。”秦情说,“你知道你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比诡辩狡辩、据理力争,更容易让人生气吗?”
秦情说完就是一愣。
好像好像有些口不择言、夹带私货。
然而封存仍旧是不为所动:“生气的又不是我。”
啊快要跟那对夫妻共情了。
“吃的什么口味?”封存冷不丁问。
“啊?”秦情脑子转了下,“就最普通的,老冰棍儿。”
“我记得有一年暑假,你哥跟我去冲浪,你就在椰树底下吃冰棍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