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无奈笑了下:“刚才门口围了好多人,领导亲自出面安抚一下?”
宋院长低头看地面一片狼藉:“我叫个人上来帮你收拾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封存说,“我自己来。”
宋院长走后,封存对着秦情无奈一笑:“抱歉啊,你朋友那边,帮我解释一下吧,我怕他们误会。”
“又什么好解释的。”秦情说,“我给潘博发了消息让他们先走。”又把封存的右手抓起来仔细看,“怎么还在流血啊,伤口需要消毒,有碘伏之类的吗?”
封存摇头:“我又不在办公室设擂台。”
“那我去买,旁边就有药店。”
“我冲洗一下就行了。”封存话音刚落,秦情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。
他弯腰把大件儿的东西捡起来,然后靠在桌子旁边,拨通了柯舒维的电话:“有空吗?帮个忙。”
“您吩咐!”柯舒维笑呵呵说。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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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情买完东西回来,封存已经洗过手了,黑色的笔墨已经被冲洗干净,但因为他洗手的动作有些粗暴,一些原本已经凝固的细小伤口,又重新裂开,往外渗血。
“怎么想的?拿手挡图钉?”秦情坐在沙发上,把封存的右手搁在自己大腿上,用棉签沾了碘伏小心擦拭。
“我不拿手挡,你用脸接啊?”封存看着他,“在我的地方,破相了,你不得找我负责?”
秦情手上动作停了下:“疼不疼?”
封存摇头。
“晾着吧。”秦情对着他手背吹了吹气,“夏天晾着好得快。”
“很有经验啊,”封存笑,“经常受伤?”
“这不需要经验。”秦情说,“这是常识。”
封存抬起手,看了眼手背,黄一块白一块红一块,斑斑驳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