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了下封存的头发,没有停留很久,几乎是刚刚擦到发梢就收了回来。
“存哥”秦情顿了顿,“昨天的音乐剧,你本来,是打算和我哥一起看吧?”
封存的睫毛隐隐发亮,他抬手遮住眼睛,没说话,只是笑。他笑出了声音,肩膀几起几伏,又放下手,扶着墙壁站起来,没有回答秦情的问题,自己走回房间睡觉了。
秦情沉着脸,跪在地上,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,又站起身,换了毛巾擦镜子。镜子原本一尘不染,他越擦越花,越擦越用力。
对着镜子把毛巾用力一摔,秦情跑下楼,出门买蛋糕去了。
早上五点,天边一片水蓝色,哪有蛋糕店营业。
秦情在街上乱找、乱跑,跑了好几公里,一身是汗,却连亮灯的店铺都没见着几个。
他又打车辗转去了老城,那边的人起得早,老式蛋糕店营业也早。
一个多小时后,秦情拎着一个古早奶油蛋糕回了家。
蛋糕上有三朵渐变红花,还有两根绿色藤蔓,斜上方竖着生日快乐的牌子。
他站在餐桌旁边喘气,三下五除二拆开丝带和外包装,用力一戳蜡烛,然后点上。
蜡烛的微光,跟随他上楼的脚步一路摇晃,微弱的光斑映在他眼底,像碎片一样。
秦情开门走进封存卧室,单手托着蛋糕,半跪在床头。
“存哥,蛋糕买回来了。”
封存眼睛动了动,几秒之后,睁开了。他看到了一个满头大汗的秦情。
“你帮我吹蜡烛吧。”秦情说。
封存直起身,盯着蛋糕发愣,愣了几秒,他和秦情谁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