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nancy卸完妆,忙完收尾工作,一行人坐上她的商务车,开到了一家名叫river的酒吧。
这时已经是0:02分,换句话说,秦情正式成年了。
封存告诉秦情,这家酒吧是柯舒维朋友开的,他们乐队偶尔会在这边演出。
秦情听到柯舒维的名字就皱了眉头。在别人家客厅大看黄1片的旭方太子爷,实在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“怎么这么安静啊?”秦情问。
“今天没有对外营业。”封存带着他往里走,“就咱们。”
酒吧面积不算太大,共两层,一楼前方有个小舞台,此时地上一堆乱线盘踞。侧方有个小吧台,一个白净的娃娃脸正站在里头擦酒杯,看到他们进来,就高举双臂挥了挥。
“nancy姐——好可惜啊!没能去现场看首演。”
nancy走过去跟他拥抱寒暄。
夏天指着最中间的位置说:“小陈,咱就不抱了啊,先坐会儿,累死我了。”
夏至扯开领带跟过去,胸肌快把衬衫撑爆。
“缺锻炼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秦情默默坐着,看眼前这群“牛鬼蛇神”插科打诨,轻而易举就把他们和微信群里那些id对上了号。
除封存的微信名和本人全然不符外,其他人几乎算得上实名裸1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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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是有餐食供应的,封存又额外叫了几家外卖,乱七八糟摆了满桌。
众人一顿胡吃海喝,逐步进入了一种微醺状态,连调酒师小陈也一块儿喝上了。
秦情老老实实坐在一旁吃薯条,没碰酒。乐队的各位看似一个比一个神叨,倒也都很有分寸,没有胡乱劝酒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