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碰番茄酱。番茄明明挺好一物种,当得了水果,做得成蔬菜,可邪恶人类偏要把它碾成最恶心的样子配薯条。
过了半晌,nancy搓着胳膊说冷:“怎么四月还降温啊,这天气不正常,早知道不穿吊带了。”
夏至干了一杯啤酒说:“缺锻炼。”
nancy和夏天齐刷刷翻白眼。
封存脱了外套递过去。
nancy笑嘻嘻的,伸手在虚空里抓了几下:“还是我们存哥知道怜香惜玉。”
披着封存的衣服,nancy发了会儿愣,没几分钟,又开始捂着脸,嘀嘀咕咕说自己牙疼。
封存转头看着她,眼神很淡,语气也很淡:“俞舟过两天回来,你可以找他看看。”
“我才不找那个渣男!”nancy义愤填膺拍了桌子,她站起来,像是要控诉什么,但脑子没能跟上,又缩回了座位里。
秦情看她如此激动,猜想这个姓俞的,是她前男友之类的角色。这时又听孙晔在旁边笑了笑:“也就存哥自己大度。”
秦情嘴里叼着薯条,眼睛都没抬,心里却很渴望这个话题能继续深入,然而众人七嘴八舌,没个重点,很快聊到了别的事上。
接近凌晨三点,nancy嫌酒吧椅子太硬,拉着全员回家喝了第二场。
秦情虽然滴酒未沾,此时也已经困得不行,不管周遭如何吵嚷,两对儿眼皮直打架,他靠在nancy家的沙发上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,客厅已是寂静无声。孙晔和夏天躺在他身旁,四肢乱得像八爪章鱼。
他打着呵欠直起腰,发现封存正坐在对面,安安静静望着自己。
他的眼睛很空,很深,像是能吞下万物,又仿佛什么都走不进去。
秦情把胳膊从孙晔脑袋底下抽出来,起身挪到封存跟前,问:“咱们回家吗?”
封存仰头,他的眼睛很红,里面布满了血丝。
“存哥?”秦情压着声音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