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情“蹭”地站起来,瞪了封存一眼,瞪得又实在力度有限,还是更加近似于看。他三两下把碗筷摞在一起,端到厨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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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至秦情写完作业,洗完澡,躺在床上,晚饭时的场景重新浮现心头,他又缓慢咂摸出了“爸不给,哥给。”这句话的味道。
封存的尾音落得短促干脆,带着点稍纵即逝的笑意。
这话被他说得特别好听,秦情反复回想着,情不自禁模仿起来。他对着天花板,嘴巴一张一合,声音也不敢放太大,幽幽压在嗓子里。
“哥给哥给”地念了几声,他终于察觉到自己透出来的淡淡蠢意,又乐呵呵笑了起来,脸颊贴在新买的被套上,有淡淡的香味弥漫到鼻腔里。
他把手脚伸出被子,四仰八叉望天躺了会儿,又翻过身,将被子塞到心窝,左腿横跨而上,像是抱着一个人似的。
没多久,就这么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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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缺席晚自习,秦情又被班主任抓到办公室好一顿批。
这回骂完,秦情老实了,认真完成了星期三的摸底考试,成绩出来也十分亮眼,班主任颇感欣慰,在周五早读课上,点名表扬了他。
偶尔被夸的感觉还不错,但秦情没在这阵夸奖声中沉醉太久,他的注意力很快又挪到了别的地方
——他快没钱了。
下午放学,秦情故技重施,再次来到后花园,同样是猴子翻山的姿势,一跃而出,落地之后,他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许久未曾打开的手机。
屏幕一亮,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争前恐后弹了出来。
“小秦,人呢?ea姐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