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妈呀!”
隔壁太太瞧见墙角的人影,弹簧一样跳起来,躲到老公身后。老公本人也很警觉,他盯着秦情,手在兜里摸来掏去,看那架势,多半是想叫保安。
小题大做。
秦情在心中暗骂。
他最近些天总在心里骂人,这时已骂得十分娴熟,可以把心中所想与脸上的神色态度彻底分开。
他站起来,朝夫妻二人低头道歉,声音轻极了,又怕吓到了谁似的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是来找封存的。”
秦情嗓音清澈,脸上皮肤白净细腻,长睫毛低垂,带了些稚嫩和疲倦。
那先生目光顿了顿,没有按下拨打电话的按钮。太太也缓过来了,看秦情这幅模样,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心软。
“你是小封弟弟啊?”
秦情点头。
先生把手机揣回兜里,抖了抖钥匙:“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这几天加班到凌晨,总碰上。”
太太问秦情:“等多久了?怎么不打电话?”
秦情张口就来:“打了,没接。”
“等太晚也不好,”太太叹气道,“实在不行啊,明天再说呗。”
秦情温顺应了一声,看着夫妻俩一前一后进屋,房门轻声关上,一楼再次沉入漆黑夜色。
他也是。
直到凌晨一点半,门厅感应灯重新亮起。
秦情睁眼,见到了封存
——但他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