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背对镜头,伸长了脖子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另一个碰巧转身,镜头捕捉到了他的笑脸。
背对镜头的人,是他大哥,秦昼。
旁边那人的名字,叫做封存。
而这张照片
是秦情拍的。
他把合影抽出来,捏在手里,仔细端详,用拇指摩挲秦昼的背影,擦了又擦,擦了又擦。
“所以呢,我见过你哥,那又怎么着?”
“不怎么着。”秦情说,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靠,真的假的?”潘博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吐了口气,“要不我来帮你收拾收拾?”
秦情拿着照片站起来:“不用了。”
“这就生气啦!?”
“我要搬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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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心湖,十七单元,一楼,102。
秦情跟着住户混进小区,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,敲好几次,都没人应答。
主人不在,他也没打算走,挪到角落,靠着墙壁,就地坐了下去。平时让他做正事,秦情没半点恒心,然而每逢需要泼皮耍赖的时刻,他持之以恒的精神就跟开闸放水似的,收都收不住了。
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太阳落山,星月升空,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又灭,地面又冷又硬,屁股都快被磨平了,他终于听到前厅方向传来窸窣脚步。
谁想来的并不是封存,而是隔壁邻居,一对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夫妻,打扮得跟史密斯夫妇似的,却一个赛一个胆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