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希望他可以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,他已经努力在往那边靠拢了。
房东沉默了片刻,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,李医生为什么还是会对他念念不忘了。他说:“没事,你一个人在外面,我们能帮忙当然会帮忙。”
然后又斟酌着给李医生发了一条消息。
他们一起上楼,方可颂检查了一遍还有没有其他遗漏的东西。
屋里的陈设还跟他们走的时候差不多,罗筠无比熟稔地走到沙发边坐下,其他三个人则像探测仪一样扫视着这间罗筠和方可颂共同住过的、不足一百平的屋子。心里充满难言的滋味。
“这是你住的房间?”谢观看到另一个房间有被使用过的痕迹,笑了一声,不冷不热地说:“这房间就这么大,你非要住在这里挤他?自己没手没脚不能出去住?”
罗筠靠在沙发上,姿态舒展,闻言冷淡地勾起嘴角:“这是我跟他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差到极点,房东的冷汗直冒,有种下一秒就要被挤压成肉饼的窒息感。
很快方可颂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,那种紧绷的氛围又瞬间销声匿迹,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,李医生终于赶到了,他额头上都是汗,一看就是着急赶过来的。
“要走了吗?”他走上前,脸上的笑容有一种邻家兄长一般的温和。
他的视线落在其他四个人身上,无视他们探究的目光,礼貌地颔首,又移开。
方可颂惊讶地看着他:“李医生,你不是有手术吗?”
“跟同事换班了。”李医生说:“好不容易再见,有时间一起吃个午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