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现在的趋势,难道不该是他担心被渣吗?
就这么恍恍惚惚地吃完了午饭,他实在待不下去了,临走的时候喊上周明瑞送自己一程,实则是想问问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周明瑞跟着他一起出来的时候还有点不情不愿,说他等会儿还要给方可颂按摩眼睛。
刘钦然无语凝噎,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周明瑞漫不经心地说:“没什么情况啊。”
刘钦然心说这还算是没什么情况吗?周明瑞对方可颂的占有欲是有目共睹的,之前那副癫样想忘记也难。
现在是在搞什么,难道周明瑞被夺舍了,或者已经疯掉了?
周明瑞的心情也非常的烦躁,难道他愿意现在这样子跟别人分享他的爱人吗?还不是没有办法吗?
但是他可没有打算真的就这样一直跟其他人“和谐相处”下去,他会一直等机会撬墙角,等不到就一直等。
于是他摆摆手,对一脸担忧的朋友说:“没事,我有分寸的。”
他懂个屁的分寸。刘钦然深吸了一口气,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叫做尊重他人命运。
他想到什么,忽然问:“那谢观呢?”
谢观看起来也不像是能放手的样子啊?
周明瑞的脸瞬间拉了下来:“你哪壶不开提哪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