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顿了一下,紧接着就开始闷笑,他头疼得像要炸开,只有闻到方可颂身上的味道时才能稍微好一点,于是他把整个脑袋都埋在方可颂的睡衣里,深呼了一口气,挑了个好位置咬了下去。
“嗷!”方可颂叫出声,之后又赶紧捂住嘴。要是他发出声音被商应叙听到就惨了,到时候他过来肯定要乱成一锅粥,那他今晚也别想睡个好觉了。
但那是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咬他!
他攥着谢观的头发往外扯,又害怕把他弄疼了他会当场发疯,于是束手束脚的。但谢观只咬了那一下,就开始搞其他动作了。
方可颂一下子没防住,发出一声奇怪的哼声,他的腰一软,向后摔倒在床上,谢观被他带着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这么一动方可颂终于可以趁机把谢观的推开了,他赶紧把自己的睡衣拉好,整张脸都涨成了粉红色,气喘吁吁地瞪着他:“你乱咬什么?”
谢观笑着抬起头,他的嘴唇泛着水光,望过来的样子像一只大晚上专门过来迷惑人的妖鬼:“怎么了,又不是第一次咬,以前你不是很喜欢吗?”
方可颂耳廓红了红,虽然他确实不讨厌,但是三更半夜的干这种事情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。
真的搞不懂谢观现在在想什么,千里迢迢地跑过来就为了干这事,但谢观做事一直都让人捉摸不透,更何况他今天没有吃药,现在纯粹是在发病了。
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有一天好像也感觉身上不对劲,难道那次也是谢观?于是他难以置信地说:“你偷偷来我房间几次了?前两天是不是也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