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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了一眼,果然发现谢观的侧脸和脚踝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划伤。

谢观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口,疯狂拉扯的神经让他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。他说:“你不来找我,我当然只能自己来找你了。”

他说着还微微一笑:“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/情?说起来,之前你跟商应叙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在偷/情。”

今天跟偷/情这两个字过不去了是吗?

“……”方可颂瞪着谢观,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感觉此人的精神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,现在都能干出半夜爬窗户这件事了,要是他今晚把窗户也锁上了不知道谢观会发什么疯。

谢观现在的状态很明显地不太对,方可颂的呼吸放轻了一点,歪着头盯了他一会儿:“谢观,你晚上的时候吃药了吗?”

“没有吃。”谢观很诚实地回答,他俯下身将方可颂捞进了怀里,用力地抱住,嘴唇在他的脖子附近摩挲,半阖着眼回答:“药太苦了,不想吃。”

方可颂被他勒的有点呼吸不顺,挣扎了一下说:“松开,我要被勒死了。”

“勒死了不好吗?”谢观的太阳穴拼命地鼓动,好像有一只锥子在拼命地捣着他的脑浆。

他咧着嘴角,自言自语地说:“要是我可以把你勒进我的身体里就好了,或者你死了,我把你缝进去,我吃掉你的骨灰,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,永远不会有第三者第四者横在我们中间,你只是我的。”

方可颂后背连带着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听到谢观的话,他愤怒地说:“你为什么咒我?要死你自己去死,我才不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