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应叙转着手中的笔, 沉默了一下,说:“不用了。他想要怎么样都按照他的意思来吧。”
“好的商董。”
电话挂断之后, 商应叙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,往后靠在椅子上。
那天知道方可颂的消息后, 他就第一时间从宴席上离开, 但仍然没赶上。
他总是会想:如果他能更早一点去的话, 或许方可颂就可以不用经受皮肉之苦。
一股焦躁感从他的胸腔升上来, 他拔下钢笔的笔帽, 将尖端摁在手臂上自虐一般地划下去,在皮开肉绽的疼痛中获得了短暂的安慰。
以此来停止做出各种无用的假设。
他看了眼手臂上深浅不一的划痕, 无动于衷地将袖子放了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将袖子挽了上去,在伤口上贴上去一块创可贴。
还是要遮好,否则被方可颂看见了, 可能会大惊小怪地说他是受虐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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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奇接到了商家管家的电话,那个看起来好脾气的中年人告诉他“小方少爷找您叙旧。请你管好自己的嘴,要是说出些不好听的话,或者做出不好的举动,商董可能会生气。”
郑奇将手机摔在了地上,脸色煞白,他现在已经快被整的家破人亡了还不够吗?找他叙旧,他们能叙什么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