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擦嘴,叫来了家庭医生给方可颂做例行的检查。
方可颂乖乖地站在那里任医生检查,让张嘴就张嘴,让伸胳膊就伸胳膊。
医生看完数据,说方可颂恢复的非常好,他还很惊讶方可颂竟然恢复的这样快,这样下去只要方可颂好好修养,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康复了。
方可颂非常高兴,表示自己肯定会谨遵医嘱!
检查结束之后,商应叙也要走了,他站在穿衣架前取下领带握在手里,转头对方可颂说:“来帮我系一下领带?”
方可颂走过去,看看那条领带又看看他:“可是我不会系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商应叙耐心地说:“我教你。”
他说着便握住方可颂的手,带着他将领带叠起来,穿过去。
他动作的时候手会有意无意地擦过方可颂的手背,痒痒的,方可颂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耳根有点烧,疑心他是故意的,但是找不到任何证据。
系好领带之后,商应叙拿过衣架上的外套,凑过来在他的侧脸上很轻很快地吻了一下,眼里漾着清浅的笑意:“我去公司了,有什么事情就找管家,他是我信任的人。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。”
像一对普通的、妻子送丈夫出门的场景。
方可颂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得嘴了!
商应叙勾着嘴角,心情肉眼可见地很好,他在方可颂呆呆的视线里走出了别墅的门。
他完全离开后,方可颂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被亲的脸,愤愤地想,商应叙怎么不经过自己允许就亲自己?!这要加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