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在尔虞我诈的商业交锋中锻炼出的敏感性让他很快反应过来:是有人故意放出这张图片来误导他的视线。
知道罗筠也在c市的时候,他莫名产生了一种预感,或许误导他的人就是罗筠。
毕竟能做到将他的信息网拦截大半的人,或许也只有检察院的检察长,而罗筠拥有仅次于检察长的权限。
他不眠不休地查了几天,动用了无数人脉,发现自己的猜测没错,方可颂果然在他身边。而此时罗筠早已带着他离开了c市。
商应叙咽下一口血,又追了过去。
但他没想到再见方可颂的时候,会见到他全身心地信任另一个人的样子。
一条不知名的、横空出现的野狗。
“他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才两个月,”商应叙磨着后槽牙,觉得自己的脸应该是扭曲的,源于嫉妒和愤怒:“你怎么敢信任他?”
方可颂被他的模样吓得后退了一步,小声但理所当然地嘀咕:“他喜欢我啊,当然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世界好像寂静了一分钟,商应叙的思维也停滞了一瞬,过了好久,他的唇角才机械地拉开一点弧度,重复道:“喜欢你,所以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?”他直直地望着方可颂,缓慢而清晰地开口。
他昂贵的大衣在晚风中沾上廉价的油烟味,但他仍然无知无觉地站在那里,向着方可颂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