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应叙沉默地看着他,脸上看不出情绪:“方可颂, 我的时间很紧,也不是在满世界的旅游。”
方可颂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情绪并不算太好,尤其是在自己说出刚才那番话之后。可是他实在搞不懂对方想要表达什么。
商应叙抚平大衣下摆上的皱痕,吐出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有些疲惫。他没再死磕这个问题:“你失踪之后一直和罗筠在一起吗?”
“唔,差不多吧。”方可颂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罗筠这个靠山,立即说:“对了!我可以让罗筠帮我还钱!”
但商应叙看起来并没有多高兴,他抿紧唇,太阳穴的神经牵动整个大脑都在隐隐作痛。
这时候他突然很想要点一支烟,但因为方可颂不喜欢,他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抽过了。
“你很信任他?”他脸色难看地说:“他是检察院的人,你知道他的手里沾过多少人的血吗?我说话稍微重一点你就吓得要死,恨不得像个兔子一样四处逃窜,现在怎么有胆子待在他的身边?”
一股令人磨牙吮血的恨意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。
这一个多月,他把所有可能的城市都翻了一遍,只要是相关的项目都会亲自去,就是为了更快地找到方可颂。
那天在c市看见方可颂的时候他就笃定自己一定没有看错,但查到的却是一个模糊的、穿着方可颂那天衣服的尸体照片。
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好像短暂地停跳了,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中的平板已经被他摔裂。
他不相信照片上的人是方可颂,立即叫人接着查,但等查到那张照片的确是不是方可颂的时候,已经耽误了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