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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着斩钉截铁的四个字,方可颂一震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被拆穿了,他颓然地耷拉下脑袋,哭着说:“好吧!但是是因为当时你瞧不起我,说我是土狗,我才这样的。”

当时他在会所打工,稀里糊涂地顶了一个同事的班,进包厢之后才意识到里面是很有钱的人,叫他们来的目的也不单纯。

包间里的另一个人开玩笑说让他给商应叙陪床,他其实心里有点害怕,但想到那个同事最近突然开始穿金戴银,他又有点犹豫。而且他看了一眼,商应叙长得还挺帅的。

但商应叙却上下打量他一遍,语气平淡地说:“长得瘦巴巴的,像条土狗。看起来还没成年。”

方可颂的暴富梦破碎,心中大受打击,后面一直记得这件事。

言下之意不是他的错,他本来没想要戏弄他的。

还是那么喜欢倒打一耙。

商应叙没再继续这个问题,过了一会儿,他像是漫不经心地问:“除了我,还有我的蠢货表弟。还有谁?”

方可颂支支吾吾。

“别让我再问第二遍。”商应叙的语气骤然冷下来。

方可颂第一次见他这样发飙,一激灵,全招了。

他垂着脑袋瓮声瓮气地说:“谢观。”找补似的:“就你们三个,没有了。”

商应叙露出一个冷笑,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怕,他缓缓地说:“真有本事。所以你在找上我的同时,也在勾引他?”

方可颂吓得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