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可颂已经完全顾不上对方对自己是什么语气了,他现在的心神已经完全被害怕占据,现在只剩下后悔。
“对不起,骗了你是我不对。”方可颂的眼睛已经哭肿了,他想伸手去拉商应叙的裤腿下摆,但手太脏了,于是伸出来的手又被他犹犹豫豫地收了回去,底气不足地说:“但是念在旧情的份上,你能不能放过我?”
“我错了。”他说。
他刚才实在是被打怕了,他知道如果商应叙想要折磨他,肯定会比刚才挨打更让他生不如死。
商应叙低头看着口口声声认错的人,就在几天前,余霜被认回来,关于方可颂的骗局被彻底揭开,他不仅偷了余霜的气运,还同时勾搭了几个人,周围人对他的态度突然天翻地覆。
而他勾搭的另一个人,商应叙却不知道。
他联系方可颂,但对方不回,于是他断了他一张卡。
“你错在哪?”他开口。
“我、我不该骗你们的。”方可颂嗫嚅着说。
商应叙勾了勾唇角,没说话,神色看不出态度。
方可颂身上还是很疼,他忍不住小声地抽泣了一下。
商应叙摩挲着食指上的素圈,低头看着他,像是在求证什么:“所以你对我的影响已经不存在了,是吗?”
方可颂蔫头耷脑地点了点头,又赶紧说:“不是我故意想要戏弄你的!我、我当时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“系统”两个字,憋了半天把脸都憋红了,只好说:“我当时也是被蒙蔽了。”
商应叙眼也不眨地说:“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