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斯拆开药水,拿棉签给他擦拭伤口。

他给他擦伤口的时候,沈南稚的眼睛一直落到他的身上。

秦文斯的手顿了顿。

“咋,有话要说?”

沈南稚摇头。

不想说话。

秦文斯气结,没好气道:“你也就只知道跟我横,你有本事跟你那破弟弟横啊?”

沈南稚:“……”

“你那个弟弟,又笨又丑,你稍微软一点,嘴巴甜一点,不就……”

秦文斯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沈南稚凉凉地警告眼神给堵没声儿了。

秦文斯:“……”他就说嘛,沈南稚这个狗东西,就知道跟他横。

是真的当他拿软包子捏了!

秦文斯的手劲儿大了一点,沈南稚吃痛,轻声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我轻点我轻点。”

秦文斯像哄小朋友那样,轻声呼了呼。

沈南稚看着他,愣神了许久。

“干什么?”秦文斯被他盯着,总感觉他在想什么招数对付他。

他狐疑地盯着他。

沈南稚出声:“你有考虑当爹吗?”

秦文斯下意识回答:“你要叫我爸爸?”

沈南稚:“……”

他就多余这么一问。

刚刚,秦文斯给了他一丝错觉,让他觉得,如果秦文斯当爹了,应该会是个好爸爸。

他有一个有爱的家庭,他的父母将他教的很有教养。

虽然他性格二臂,但是他心肠很软。

如果做他的孩子,确实会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