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稚点了下头,然后转过身,从沈文才的办公室出去。
他的伤只是看着严重,但实际上不严重,也就脸上那一道口子严重一点。
沈南稚低头给秦文斯发了一条信息,就直接拿着东西下班了。
秦文斯收到消息:?
沈南稚今天怎么这么积极?
以秦文斯对沈南稚的了解,事出反常,必然有诈。
两个人白天才在沈南稚公司battle了一遍,现在回去,他必须得让沈南稚知道一下他的厉害。
秦文斯带着他准备的东西,到了沈南稚住的对门。
他刚打开门,沈南稚的门就开了。
秦文斯连人都还没有看清,就被沈南稚直接给一把推了进去。
“沈南稚,你干什……”
沈南稚也太狂野了!
秦文斯准备的那些东西都还没有用上,沈南稚先将他扒了一层衣服。
“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秦文斯感觉他非常不对劲,想要制止他,但是沈南稚一反常态,他根本就制止不了。
“沈南稚,你脑子坏掉了?”
“别说话。”
秦文斯:“……”
他是不说话了,但是沈南稚这边遇到了问题。
他解不开秦文斯的皮带了。
屋内没有开灯,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。
沈南稚摸着黑,去解秦文斯的皮带,但是他的皮带像是在跟他作对似的,怎么都解不开。
他有些来气,想要硬拽。
“别别别,我自己来。”
沈南稚这小疯子,以为自己的力气多大呢,还想要硬拽皮带,可真是有能耐了。
他实在是有些害怕他,自己先将皮带扣解开,沈南稚得了手,总算是不折磨他的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