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傅桑乐被他掳走关起来玩了一晚上。
把他标记了。
廖翊修掐着傅桑乐的下巴:“玩了我的人没那么容易脱身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
傅桑乐第三天回到公司时,十个保镖齐刷刷站在走廊两边,个个鼻青脸肿。他脖子上缠着丝巾,后颈的咬伤火辣辣地疼,走路姿势也明显不对,却没人敢多问一句。
傅桑乐有苦难言。
因为廖翊修完全不走正常路子,专搞偷袭那条路子,说不让他好过,傅桑乐还以为他要怎么报复他呢?其实就是变本加厉,换着花样地睡他。
甚至他还给杂志社发他和傅桑乐的照片,傅桑乐在的外面奸//情满天飞。
傅桑乐受不了了,问他到底想干嘛。
廖翊修冷冰冰地说:“你招惹了我就想扔,没这么好的事。”
傅桑乐说行,不依不饶是吧,那就纠缠一辈子吧!
于是他就带廖翊修去登记了,那天天气还挺好的。
廖翊修穿着笔挺的西装,紧绷的脸总算松下来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。
拍照的时候,两个人看上去都不情不愿,摄影师让他们靠近点,才一点点靠近。
宣誓时廖翊修声音有点抖,难得有点不好意思。工作人员递来结婚证时,alpha的耳尖红得能滴血,却还要强装镇定。
后来廖翊修直接登堂入室,搬进了傅家老宅,d港某小报天天嘲讽他是携女上位,“攀高枝吃软饭的alpha”,有人拍到他在拍卖会为傅桑乐一掷千金买下绝版珠宝,没过多久,那个小报一改画风,称赞起两人的神仙婚姻。
后来才知道背后有傅氏的授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