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傅桑乐靠在床头点烟,点火的指尖颤抖。
他明明严防死守没让廖翊修碰到腺体,却忽略了更危险的地方,现在屁//股上还留着五道鲜红的指痕,稍微动一下就火辣辣地疼,还有个地方也受到了很多摧残。
廖翊修搂过来,下巴搁在他肩窝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哑,眉目带羞地说:“我们什么时候结婚?”
傅桑乐沧桑地吸了一口烟,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: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,你睡了他一点都没关系,等廖翊修恢复记忆,这场闹剧就能以最戏剧性的方式收场。
傅桑乐心虚地避开他期待的眼神说:“再说吧。”
廖翊修却不依不饶地咬他耳垂,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小腹上说:“你舒服吗?我们以前是不是没睡过,好舒服。”
傅桑乐停顿了几秒说:“睡过,你不要多想。”
那之后他们就经常睡。
傅桑乐也没顾忌着带廖翊修出去,旁人都觉得他背叛了敌对投奔他这里了。
一次敌对又给他下绊子,给傅桑乐喝的东西里加了点料,傅桑乐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时,廖翊修突然伸手截住。
他眯着眼打量杯中的液体,在对方神色微变的瞬间,一把将人按在了餐桌上。玻璃杯砸碎的脆响惊动了整个会场,而廖翊修掐着那人后颈的力道,让傅桑乐毫不怀疑他能徒手拧断脊椎骨。
后来一查,那酒里果然有东西。
在车里,傅桑乐看着廖翊修指关节的擦伤,突然意识到这个alpha是真的在护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烧着的怒意,是真实。
那一刻傅桑乐是真的相信廖翊修真的喜欢上他了。
都说傅桑乐其实骨子里是相当善良一个人,这个过程中廖翊修其实也有打动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