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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是晨,有时是书房里突如其来的壁咚。最过分的是那次在更衣室,廖翊修借着帮他系领带的机会,把他抵在衣柜上亲到腿软。

报复计划貌似有点跑偏。

廖翊修一开始还算克制,后来直接在家里摆出了正宫的态度,公然管起傅桑乐来了,现在他晚归超过十点,一进门就能看见廖翊修环着手臂靠在玄关,像只守着领地的狼。

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把他从头到脚扫一遍,最后总要凑过来闻他颈侧,确认没有其他alpha的气味。

傅桑乐扯松领带,不耐烦地拍开廖翊修:“你管得太多了吧。”

对方却突然抓住他手腕按在墙上,声音压得很低,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后,激起一阵战栗:“你身上没有我的标记,难保不会有人对你有想法。”

傅桑乐有点受不了了:“我们还没结婚,你能不能少去我公司,少打电话给我助理。”

傅桑乐后悔,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招惹这个麻烦?因为廖翊修来得太频繁,现在全公司都以为他被个alpha吃得死死的,偏偏他还不能拆穿自己的谎言。

最可气的是廖翊修总能在关键时刻示弱。

每当傅桑乐真要发火,这人就垂下眼睫轻声说:“我只是太爱你了,你也说过爱我啊。”

傅桑乐让自己忍住,这一切都是为了计划。

廖翊修伤养好之后,在他的易感期的,两人擦枪走火,睡了。

廖翊修的易感期来得突然,实在谁也没料到。

那天晚上傅桑乐刚进卧室,就被浓烈的雪松味信息素扑了满身。

alpha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,像盯上猎物的野兽。傅桑乐本能地后退,后背却已经抵上了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