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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桑乐等廖翊修易感期结束后,扶着酸痛的腰,硬拽着廖翊修去了医院。

alpha一路上都在嘟囔“我没病就是想做,做了就不会闹了”,医生推了推眼镜,目光扫过傅桑乐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吻痕。

“他以前易感期没这么黏人。”傅桑乐阐述症状,“以前只是虚弱乏力,烦躁,需要信息素安抚,现在好像很不对劲。”

敏感,多疑,哭哭啼啼。

廖翊修站在旁边假装研究墙上的解剖图,仰头望天。

医生让护士带廖翊修名曰去做进一步检查,转头对傅桑乐说:“这是典型的安全感缺失表现。”

“易感期alpha会变得异常敏感,产生强烈的筑巢行为,他的情况显然更突出。”

诊室充斥着冰冷的气息,医生继续道:“通常大家的认知里都认为标记关系里oga受影响更大,但有些alpha也比较特殊。”

“特别是面对无法被标记的伴侣时,会长期处于焦虑状态,你说过你们之前标记关系还在的时候,他从来没有这种表现。”

“您的alpha应该是长期处于这种紧绷感中,没有一刻放松过,他会臆想一切除他之外靠近你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假想敌。”

走出医院大门时,廖翊修还在喋喋不休:“早说了我没事,你说医生还给我开药怎么回事,我身体挺好的。”

他伸手去牵傅桑乐的手,十指相扣:“晚上出去吃饭约会怎么样?就我们俩,不带女儿。”

阳光照在廖翊修脸上,傅桑乐看着他故作轻松的表情,突然想起诊室里医生的话。

“他要强迫自己学会克制,可能这辈子可能随时失去你的恐惧里中,从而患得患失。”

“毕竟他的oga,永远不可能真正意义上属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