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从不后悔这个选择。
他想要让廖翊修考虑清楚,一个连标记都留不住的oga,残缺的腺体意味着永远失衡的结合,易感期得不到抚慰的煎熬。
几年过去,傅桑乐的事业重新有了起色。
当初孟逍欠下的债务被廖翊修心虚地悄无声息处理干净,傅桑乐曾提出要搬出去住,廖翊修在阳台抽了一整夜的烟,天亮时带着满身烟味堵在卧室门口:“你去哪,我就跟到哪,你别想甩下我。”
傅桑乐看着他这副模样:“那先不搬了。”
荔荔上小学后,廖翊修已经彻底成了居家好男人。每天雷打不动接送孩子,辅导作业,傅桑乐则专心在外打拼。
这天廖翊修接完孩子回来,整个人气压很低,他跟在傅桑乐身后转悠,声音越说越委屈:“今天荔荔老师又把我当她叔叔,我才是亲爸好吧?”
傅桑乐正在看文件,头也不抬:“法律上不是。”
“傅桑乐,你睡了我那么多次……得负责。”
廖翊修对于廖翊修动不动要名分的行为很是无奈。
荔荔大名傅荔宁,当初傅桑乐和孟逍拿了离婚证,荔荔就跟在傅桑乐名下。
廖翊修一直絮絮叨叨到了要睡觉的时候。
傅桑乐被廖翊修念叨得睡不着,干脆一把捏住他的脸:“你是不是不做点什么就不睡了。"